孟家在北城有条不紊地操持备礼,远在港岛的官家也同步准备。
官家嫁女儿是家族难得的大事,之前那些还不满官颖棠改变形象的叔公长辈们,见孟清淮那般珍视地对官颖棠求婚,便也默认了一切。
毕竟,夫家都不介意,甚至还把她捧上了天,他们还能说什么?
事到如今,那些叔公们只坚定地商量一件事——他们官家的嫁妆必须要体面。
两方的长辈都在奔波忙碌,准新娘官颖棠每天在家,反倒有些无所事事。
一大早起来,父母又不见踪影,家里的佣人阿姨每天也忙得脚后跟不着地,说是过几天准姑爷的父母要上门来过大礼,他们日日打扫除尘,连草坪都特地重新打理过,这些都算了,整洁待人总归是没错,但最离谱的是——
官志亨竟然请了人回来给佣人们突击学习普通话,说是过大礼那天要拿出诚意,全部普通话会客。
“你好、谢谢、对不起、没关系、再见。”
官颖棠在一片认真练习的声音中无语给孟清淮打视频电话——
“我真的服了爹地,我跟他讲过你们一家都会说广东话,他偏要让大家学习。”官颖棠学着老师为官家佣人特制的北城普通话,“那个老师让阿姨报鱼香肉丝的菜名,非得让人家说鱼香肉丝儿,我家阿姨不会说,一直说成鱼香肉丝鹅。”
官颖棠自说自话地模仿,孟清淮静静看她,手里的工作暂停,唇角微微牵起笑意。
时间过得很慢,又很快,不知不觉两人就分开了一周。
“棠棠。”孟清淮突然轻喊她的名字。
官颖棠看向镜头,“嗯?”
“老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