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颖棠微怔,抬起头,“?”
孟清淮本不想问,但还是忍不住。
他完全认可官颖棠在婚后拥有绝对自由的交友权利,所以当昨晚见她一直没回来找过去,看到她和蒋培明避开所有人站在一起说话时,他停顿了几秒,很风度地选择离开。
他自以为有风度,但其实并没有。他依然会有持续的,微妙的醋意横生,理性明知没必要,感性还是会难以自控。矛盾又阴暗的复杂心情,回家后的失控便是证据。
官颖棠终于慢半拍地明白过来这一切,又好气又好笑,“你可不可以不要再吃蒋培明的醋了,他昨晚只是送礼物给我,祝贺我结婚。”
孟清淮暗着眼底,“又送礼物?”
“我没要。”官颖棠还没意会这个“又”字,摇头说:“他那个礼物不合适。”
孟清淮虽然不知道蒋培明送了什么,但官颖棠没收,一定是因为超出了彼此关系的范畴外。
他心定了定,状似不经意地提起,“他之前送你的那份礼物还在京华府。”
官颖棠皱眉,想不起来了,“他送我?”
孟清淮:“他发烧,你去照顾他那次,他在酒店门口递给你的礼物。”
官颖棠仔细回忆,瞬间明白这个所谓的礼物是什么东西。
她没想到孟清淮心里竟然一直装着这么大的误会,没忍住笑了出来,又抿住唇,故作正经点头,“哦,是有这件事,可我没来得及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