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十多个小时的飞行,花瓣娇滴滴的,还很鲜艳。
官颖棠下床站在花旁边弯着腰看,不知怎么就抿唇笑了笑,但想起送花的人昨晚干的事,笑容又立刻收住。
偏偏孟清淮的电话掐着点的打过来,“还在睡?”
官颖棠刚起床,声音瓮瓮的,“没有,你去上班了?”
“我回一趟家。”孟清淮说:“我跟智叔说了,他待会会带你出吃饭。”
“……”
倒也不用把她看成连饭都要喂到嘴边的小孩。
“不用管我。”官颖棠今天要去找江可为,“我待会要去给朋友送礼物。”
手机那头静了片刻,“好,那注意安全。”
电话挂断,官颖棠在房间里对着玫瑰发了一会呆,接着又翻出在巴塞拍的照片,许久的空虚后才察觉——
她好像出现了旅行的戒断反应。
思绪沉迷在巴塞的那几天,像做了场快乐满足的梦,拥有过后,不舍得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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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
孟清淮将芬兰老友送给孟松年的两瓶珍藏好酒送到了孟园,顺便也提了提和carlos公爵谈好的下季度合作事项。
但孟松年显然对工作上的事不太关心,又或者说,是对孟清淮太过放心,他经手的事情,向来办得干净利落。
孟松年宴会当天和公爵通过电话,毕竟人不到祝福要到,所以自然也从对方口中听到了一些自己不知道的事情。
比如,孟清淮这次出席宴会,竟然带了女伴。
当然,这在社交场上是再正常不过的事。也不是说彼此就一定有什么特别的关系,有时仅仅只是为了场合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