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官颖棠拉好被子,他下楼,在一楼中岛台接了杯水。
今天在飞机上没有真的吻下去,是他骨子里的教养,不允许他乘人之危。
但孟清淮无法否认,在他近距离感知到那双唇的湿度,温度和柔软时,那凝滞了几秒的艰涩呼吸。
没开灯的客厅,孟清淮仰着头,喉结上下滚动着,慢慢将水一饮而尽。
他不知道的是——
他离开卧室后的那一刻,床上的官颖棠也同时睁开了眼。
被抱下车的时候她就醒了,只是身体贪恋被抱着的那份温暖,又闭上了眼睛。
甚至被放到床上后,她依然有些不舍得和这种感觉分开。于是,假借睡着后的无意识去拽住了孟清淮。
她想让他留下。
反正,他又不是没在这里睡过。
可孟清淮竟然走了。
走了???
官颖棠不敢相信,她堂堂港岛第一千金,第一次对人发出同床共枕的请求,虽然委婉了点,但竟然被拒绝了!
怎么,跟她睡一张床很为难他吗?
此刻官颖棠困意全无。
瞪着一双眼睛看天花板,过了会,又不服气地坐起身,在心里记仇——
孟清淮你最好永远都别上这张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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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差混乱,官颖棠第二天醒来已是接近中午的时间。
闻到空气中弥漫的淡淡香气。她循着味道看,这才发现孟清淮送的那束玫瑰不知什么时候放在了靠近落地窗圆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