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同意,就怕不得不同意。

苏淑雁想的多,但是再想,这之后的事情,就不是自己能插手的了,一个等死的人罢了,还能做什么呢?

就连章承睿都得听父母的,能定下苏家庶女为继室,赌的就是一个机会。

现在,不仅看好的人选没了,横插-进来的柳玥儿,都不好糊弄。

苏淑雁一时心灰意冷,她强笑着开口,声音惆怅。

“你快好好歇着吧,万般皆是命罢了,我也不多想了,只想要你和两个孩子好好地,我就是立时闭眼,也死而无憾了。”

“别,咳咳咳,说丧气,咳咳,话,你,咳咳,会,咳咳咳,好好的,咳咳……”

夫妻二人温情脉脉,对视了几眼,一切的话语都在眼神之中交流了无数遍,苏淑雁亲看着章承睿吃了药,睡下了,才走。

路上,她闭着眼睛,思绪着一切。

回到了自己的院子里,她留下了春月,“那个药,用了吧。”

春月心内一跳,想到这是在丞相府,自家大小姐执掌中馈多年,要是想下个药还是容易得。

五小姐身边都是丞相府的人,一碗药的事情,神不知鬼不觉的。

就是,“柳家小姐那里,不太好办。”

苏淑雁摇摇头,睁开的眼睛,带着一抹狠厉,“不管多难,都要试试。我绝不允许任何人伤害我儿。”

如果,柳玥儿必须得上位成为章承睿的继室的话,那,这碗药,她就必须得喝下去。

至于柳玥儿能不能如愿进门,会不会进门,这不在她的考量范围之内,她的时日不多了,不能赌那万分之一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