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氏都不太敢看，撇开眼去，瞪着春月，“你说的是真的？真的是六丫头干的？！”

春月含着泪点头，“奴婢看的清清楚楚，六小姐不仅故意躲开了，还往前射了什么东西，然后柳小姐就落水了，六小姐还故意朝奴婢笑呢！”

春月是苏淑雁的大丫鬟，自小的心腹，她说的话自然是可信的，春月没办好差事，就是给她十个胆子，也不敢在自己面前撒谎。

苏淑雁颓然的倒在了枕头上，一行泪从闭着的眼角流了出来，口中带着咬牙切齿的恨意。

“居然看错了她！”

若是早知道小六是这样的性子，她根本连看都不会看她一眼。

严氏也是怒火中烧，她握着女儿的手，那手中干瘦的骨头都隔的疼，心疼不已，想到始作俑者，声音森寒：“你放心，我这就回去给你出气！”

苏淑雁微微的摇了摇头，睁开一双绝望的眼睛，眼泪如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外掉：“娘，我的心苦啊，我的两个孩子……”

严氏声音都哽咽了，颤抖的手，摸着女儿不再光滑的发丝，“你放心，娘帮你找大夫，找神医，务必治好你！”

“娘，治不好了，真的治不好了……我不甘心啊，娘……呜呜……”

室内一时陷入了悲情的氛围之中。

时间不早了，饶是担心女儿，严氏也不能留宿丞相府，只能安慰了又安慰之后，带着红肿的眼眶上了马车，回了荣阳侯府。

进了院子第一件事，就是厉声吩咐。

“把那个贱-人给我拖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