丞相大人和柳将军大眼对小眼,双双看着对方脑袋上的乌纱帽,齐齐的叹了口气,一时愁眉苦脸,无计可施。
随着一个个客人回家,丞相府赏花宴的事情,一个下午传遍了整个京城,该知道的,不该知道的,都知道了。
因为担心女儿的身体,一直没走的严氏守在昏迷的女儿床前,也愁的不行,苏家的庶女,无论是小五还是小六,怎么处置都行,一碗药下去,埋了也可以。
但是,柳将军的女儿,她是能毒死还是能给送家庙?
何况,那个身份,妾室是不能做的,继室是肯定的了。
到时候,自家女儿留下的两个外孙,就麻烦了。
谁不知道,柳玥儿恨苏家,恨苏淑雁,恨得不行,她能对孩子好,才怪!
悠悠醒转的苏淑雁也想到了这些,因为在丞相府多年,对于朝政上的敏锐还比严氏多一点,她想的更深。
就是因为想的多,这才彻底的明白,自己惹出了大祸了,要是公婆知道了,自己不等死了,就得被休了。
想到这,她猛地抬起头,强忍住眩晕,看了一眼屋内的众人,“你们先下去,春月留下!”
等人都走光了,苏淑雁脸色森寒,“今天的事情,谁也不准说出去!明白吗?”
严氏一愣,见女儿面上不好,知道这事情事关重大,自然跟着点头,“你放心,娘这里再不会出去一个字。”
春月早就懊恼的不行,利索的跪在了地上,将事情说了个清楚,这下母女二人都明白了,一切都是苏淑沅做的。
“她怎么敢?!”,苏淑雁接受不了这个事实,紧抓住严氏的手,脸上因为激动,青白中泛着潮红,目眦欲裂,狰狞如恶鬼,哪还有当初京城第一美人的风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