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胥仰天长叹,撕心裂肺的质问了一句之后,直直的栽倒在了地上。

仲孙靖雁又擦了擦眼角:我知道~

拎着小包,改头换面从荀家悄悄离开的爱妾对着天空一笑:我也知道~

“父亲!父亲!”,除了连滚带爬过去的荀淙,谁也没动。

希夷饱含怒气的声音响起,“来人,荀家当庭弑君,罪大恶极,全家下狱,查清罪孽,择日问斩!”

荀淙耳边听见这话,一口鲜血喷出,“逆子误我!”,一头栽倒在了荀胥的身上。

荀家上下还没反应过来呢,就被团团围住,一锅端了。

在几位大人的见证之下,直接从荀胥的书房里搜出了和敌国往来的书信和信物,这就板上钉钉了。

天牢里幽幽醒来的荀胥一听这事,瞪大的眼睛嘶吼:“不是我!不是我!”

荀家罪名足足有二十条,当庭弑君,通敌叛国,卖官鬻爵,压搁军报,妄杀贤良,把持朝政,隐瞒不报,收受贿赂,结党营私,擅改旨意,任人唯亲,奢侈逾制,纵容家奴,强抢民女,插手诉讼等等等等……

希夷坐在大殿上,冷酷的下了朱批,“斩!”

从事发到九族问斩,不过短短半月时间,菜市口上血流成河。

赫赫荀家,一招覆灭。

至于那些被牵连进去的官员们,真正青白的少有,几乎都卷入其中,斩的斩,流放的流放,罢官的罢官,朝堂和地方上瞬间空出了一大半来。

希夷在朝堂上提出了科举的制度,举荐有才之人,也需真正的经过考试之后,才能做官。

小系统被许多热切的官员拉到了不同的地方,一会儿去视察农桑,一会儿去看看兵器,一会儿再被拉去指定国策,忙的不亦乐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