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胥一阵眩晕,眼前发黑,什么,什么叫杀了皇帝,自己开心?
这,这还能逃得了天下众口?满门抄斩都不为过啊!
荀淙早就瘫软在地上,脸色惨白,眼中惊恐,当庭弑君,就是荀家也得背上千古骂名!
荀家的脸没了!
荀家的命没了!
荀家,完了啊!!!
荀胥气的面色涨红,嘴唇哆嗦,暴喝道:“逆子,逆子,逆子,你在干什么!谁指示你这么做的!如此坑害荀家!”
荀树呵呵一笑,心中最真实的想法不受控制的往外冒。
“祖父,你在说什么呢!你不是经常说皇家不过尔尔,泥腿子都没洗干净就高坐庙堂了吗?”
“你不是一直说仲孙昌拓小儿早晚亡国吗?”
“不是你一直辖制朝政,威逼皇室,让我们荀家做大做强的吗?”
他慢悠悠的抛出一系列的话,“祖父,我都看见了,那晚赖丘国和天毒国的使者来找您,不就是商量这些事情的嘛……”
荀胥眼前发黑:什么赖丘国,天毒国?哪来的人?他自己怎么不知道?
仲孙靖雁擦了擦眼角:我知道~
“孙儿现在一刀就给捅了这小皇帝,让您来坐这个位置好不好?省的你们在私底下布置来,布置去的,多麻烦,不如孙儿这下手的快啊……”
荀胥全身都在哆嗦,他不禁扫了一眼与自己共事多年的朝臣,他们有的怒目,有的嘲讽,有的害怕,有的……
“树儿,你到底是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