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是,郑佐那个妈不好说话。”,舒父是这样说的。

希夷笑着摇摇头,眼中清醒,“爸妈,我已经醒过来了。郑佐不值得托付。我爱他的时候,我能为他忍受一切。决定放手的时候,我谁也不会在乎。”

说着将自己今天做过的事情一一的跟舒父舒母说了出来,听得老两口瞪大眼睛,不敢置信的样子。

对视一眼,舒父和舒母忽然齐齐的笑了。

“你这性子还是和小时候一样。我还以为长大就变了呢,谁知道还是一样的倔。结婚的时候倔,离婚的时候也倔。”

但是,舒母想,结婚的时候倔的气死人,离婚的时候倔的让她痛快。

舒父也点头,“当初我送你去学防身术,你妈还不愿意,现在看来,多有先见之明。”

舒母嗔怪道:“说什么呢!什么先见之明!你送悦悦去学防身术难道就是为了预防家暴的!你就不想咱们闺女一点好啊!”

舒父自觉说错话了,自嘲的一笑,“怪我,怪我,怪我不会说话好了吧!”

“你这人真是的……”

舒母转头不理舒父,看向希夷,“那郑佐不想离婚,妈给你请律师去法-院起-诉去,还有,郑佐那个工作得让你爸跟他那些学生打个招呼,不能再照顾了……”

舒父在一边点头,“我这就去打电话去。”

希夷说道:“起-诉的时间有点长,他们一家子有点难缠,还想要我的房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