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
舒父和舒母异口同声的说了一句话,随即看向对方,眼中都带上了一丝喜意。
他们不是什么老古董一般的家长,对于这样糟心的家庭生活,如果女儿能离婚那就最好不过了。
“那宁宁?”,舒母皱眉提起,她不是不想要孩子,担心的是郑家借着孩子不放手。
“宁宁跟我,改咱们家的姓。”
舒父心内一喜,无论宁宁是姓舒还是姓郑,都不会影响他对于这个外孙女的爱,但是女儿离婚,能和郑家断的干净才是最主要的。
对于郑母一家的所作所为,舒父是看在眼里,痛在心里。婚姻应该是两个人互相成就,互相帮扶,互相成长,相濡以沫,直到终老。
而不是,无止境的内耗,耗尽全家,捧出一人,何况,在舒父看来,郑母想要捧出来的,不是女儿的丈夫郑佐,而是那个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眼高手低的弟弟郑佑。
想到当初两家刚坐在一起的时候,郑母就大言不惭的要求自己给郑佑在学校找个轻松的的工作,不拘是辅导员还是后勤行政都行。
舒父强压着怒气拒绝了,要不是为了女儿的面子,他能直接甩手走人。
当大学的辅导员和后勤行政是大白菜吗?就郑佐这样的,去当保安面试都过不了。
当时郑母就拉长了脸,言语中各种讽刺,舒父回来就和舒悦深谈了一番,表达了对于这个婚事的不赞同,对于女儿肚子中的孩子,要么打掉,要么也可以生下来自己养。但是,郑家不能嫁。
奈何,舒悦当时就是鬼迷了心窍,怎么都不听,非要和郑佐结婚。为此,舒父和舒母没少生气,最近几年身体都不好了。
好在,现在女儿终于清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