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学义的眼睛紧紧的盯着她,眼中透出明晃晃的怨恨。

这怨恨,让李母的心都纠结了起来。

她该怎么说?

该说什么?

冯秀娥转向同样怔楞在当场的李父,“爹,您看出来了吗?”

李父一个哆嗦,他现在看出来了,但是怎么说?

冯秀娥恨极了,“爹,娘,你们要想好!若是李学义做的,诛杀了九族,咱们全部都得跟着死,咱们村里,外祖家,那里,都得掉脑袋!就是三个孩子,那是学义的香火,你们忍心吗?”

“若不是学义做的这些,那就跟咱们没关系!咱们李家的九族和三个孩子都能保全!”

“爹,你可想清楚了!”

李母听见这话,哆哆嗦嗦的看向李父,语气哽咽:“他爹……”

李父闭了闭眼睛,半响,睁开之后,坚定的说道,“大人,这人不是我儿李学义,而是,赵修远!”

“他和我们李家没有任何关系!”

一语落地,全场寂静。

冯秀娥放了放心,至少命保住了!

但是,赵修远,是谁?

钱盱:……

钱盱:“你既然说他是赵修远,不是李学义,可有什么证据?”

李父叹了口气,娓娓道来:“当初草民妻子生产之时,是双生子。因着家穷,只能养活一个,只能将小儿子送给了别人抚养。草民于心不忍,曾经偷偷去看过几次,知道孩子取名叫赵修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