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中一片混乱,冯秀娥确实冷静极了,她细细的回想这段时日和李学义的相处,从刚开始相见的时候陌生不认识,到后面的举止。
以及,那手中的疤痕。
钱盱拍了一下惊堂木,“肃静!”顿了顿,严肃的问道:“你说这人不是李学义,可有证据?”
李父李母对视一眼,李父急忙道:“秀娥,这可不敢胡说!”
为了脱罪也不能乱说呀!
冯秀娥沉声说道,“启禀大人,李学义左手上曾经有一道疤痕,是民妇曾经拿砍柴刀的时候,不小心掉落划到的,当初医治了好久,民妇心中甚是不安,因此记得很清楚。”
她深吸了一口气,继续说道:“民妇曾经遍寻好药,为李学义医治,最终也不过是留下了一道疤痕罢了……”
“当初大夫曾经言明,这口子太深,伤痕不好祛除,会留一辈子的疤,现在这疤痕却没有了,这人的手上干干净净,一个口子,一个痕迹都没有!”
“因此,民妇才怀疑,这人不是李学义!”
李母猛然惊醒,这事她也记得,当初埋怨了儿媳妇很久,骂了很久,拿眼去看,李学义极力将手隐藏在衣服处。
她扑了过去,抢过李学义的手就看。
李学义一个书生哪能争得过常年劳作的妇人,心中一凉。
李母仔仔细细的看了左手,又狠狠的抓了右手去看。
看完猛然瘫坐在地,像是想起什么,两只手抓住李学义的脸仔仔细细的打量了半响。
越打量,嘴唇哆嗦,眼中越来越惊恐。
“不,不可能!”
冯秀娥看见这一幕,心中的怀疑更多了几分,“娘,你是不是也认出来了?这人不是学义?”
李母愣愣的不知道说些什么,张了张嘴,眼泪大滴大滴的往下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