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公堂之上的人,想必为了自己的性命,也会守口如瓶的。
奈何,冯秀娥一腔悲愤,只觉得官官相护,高声说道:“民妇上告佑国公主!抢夺人夫!”
钱盱微不可查的叹了口气,“状纸递上来。”
小系统尽职尽责的将事情转述给希夷,“大佬,那冯秀娥告了你……”
希夷:“状纸递上去了?”
小系统点点头:“递上去了。”顿了顿,气愤的说道,“那李学义真不是个东西,居然打着您的名号杀人,还给你泼了一盆脏水!”
希夷垂下眼睑,面上浮起一个冷冷的笑容。
“不奇怪,李学义本身就是一个冷漠狠毒,手段颇多的狠人。”
不然原主那一世,能被李学义牢牢的把在手心里,并且利用她的威望,指挥双林干了什么脏事吗?
事到最后,全是原主和双林的错,他自己倒是清清白白的,一脸无辜。
若不是司徒宸当机立断斩了李学义,说不得这还能混个权臣呢~
希夷慢条斯理,举止优雅的吃着早膳,“不着急,等着那钱盱传唤,若是他敢来传唤我的话……”
钱盱到底敢不敢传唤?
他自己也在犹豫不决。
谁不知道,当朝佑国公主多么得宠,陛下简直是拿她当眼珠子一样的疼。
这到底该怎么办呢?
传不传唤?
眼角一动,看到门口一个人影晃动,钱盱的眼角抽抽,只能暂时退堂,容后再审。
至于冯秀娥,他给了副手一个眼色,副手心领神会的安排她去了证人所在的地方居住,说穿了也是保护人身安全。
来人迅速的离去,钱盱长吁短叹一番之后,提笔写下了奏折,亲自去了宫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