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无论如何,都得告诉陛下,不然,给他十个胆子,他也不敢直接传唤佑国公主。

在他进宫之后,京城迅速被新的流言覆盖。

佑国公主被告了的事情风一般的传遍了京城。

再次从郊野打马归来的希夷面对的是京城中暗戳戳的八卦眼光,芳若眉头一皱,想要呵斥,就被希夷拦住了。

“无妨,不用理会。”

皇宫里,震怒的天子把奏折猛地砸在了地上,吓得跪在地上的钱盱身子抖了抖。

“简直是胆大包天!”

“如此欺瞒皇家!骗婚公主!该诛九族!”

“简直是荒谬!”

司徒宸上位之后,一直以“仁”的形象面对天下,就是言官喷到了自己的身上,也是笑呵呵的不以为意。

甚至还嘉奖言官,敢于说真话。

唯独遇上佑国公主的事情,这位陛下才有了人的情绪。

钱盱再次伏低,哆嗦着听着当今震怒。

希夷就是在这个时候进来的,她看了一眼钱盱,嘴角含笑,对上上座气喘吁吁的司徒宸。

“皇兄因何发怒?”

司徒宸哑然,眼神飘忽,不知道该如何跟皇妹说这件事情。

心内再次的自责,让皇妹落到这个泥沼的是自己的圣旨。

若是选了知根知底的京都豪门,哪还有这样糟污的事情?

谁娶了佑国,不都得捧着哄着,不敢让她受一点委屈。

想到,皇妹当初选择李学义的初衷,心内再次一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