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得又坐下。
姚奕又道:“说白了,姜森就是个工具,如果没有周应凯在后面指点,他哪敢这样嚣张?”
“那就想个办法,让周应凯走人。”
“哪有那么容易。”姚奕叹气,“他在公司的股份比你还多。梁涛又特别听得进他的话,要不然也不会临时变卦,非让咱们推翻重来了。”
闻杰宽慰她,“大嫂别急,总能找到解决办法的。”
“我想了很久,就是想不出办法,他还把事情越做越绝,由着他胡闹下去,对公司危害极大。这么一怒一急,我就……”
“大嫂,你对自己太苛刻了。”
姚奕愁眉不展,“有什么办法!现实就摆在面前,车子上市还没有眉目,常总马上要结婚的人,天天被我逼着去跟供应商交涉,把进度往前赶。投资方那里,梁涛明确说了,半年内不能上市就换人,即便上了市,一年内销量不足一万辆,鼎辉也会重新核定后续投资金额,说白了就是不想给钱。”
“就算你做不出来,也没人会怪你。”闻杰望着神情烦躁的姚奕说,“爸妈、小嫣和我,都不希望你为了这家公司放弃自己的健康。我相信大哥也一样,比起为他实现梦想,他肯定更愿意你好好活着。”
姚奕呆望着他,良久,缓缓闭上双眼。
闻杰轻声说:“我哥走了六年了,大嫂,你该醒醒了……多为自己考虑考虑好吗?是时候为自己活了,而不是为哥哥活。”
姚奕依旧不语。
“对不起,我的话,可能说重了。”闻杰瞥她一眼,“大嫂,你有想过为自己做点什么吗?你……曾经有过什么梦想吗?”
“有。”姚奕睁开眼睛。
闻杰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