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希望我再踩你一脚?”
“不劳您驾,心领了。”
丁蕴洁笑,又问:“后来呢?”
“什么?”
“我是说画画,你后来有没有学下去?”
“嗯,学过一阵,我专工泼墨山水,省事,还有成就感——你呢?”
丁蕴洁说:“我早放弃了……你看,咱俩其实是不一样的,我是逃避型,你是直面困难型。”
闻杰笑容淡一些,“也不见得……也许我现在的这种生活,就是一种逃避呢?”
丁蕴洁听了,忍不住多看他一眼,“逃避什么?”
闻杰却不再说话,循着乐曲,默默走步。他沉默时和嬉皮笑脸时简直不像一个人,丁蕴洁弄不懂他,有点茫然。
她在乐曲中转了个圈,视线扫过门口,正撞见常昊泽走进来,神色淡然,目光虚浮,先往舞厅里看一圈,似乎没有收获,便走到吧台,取了杯饮料,半边身子撑在台沿上,慢条斯理喝着。
丁蕴洁心头一震,差点踏错步子,闻杰松开她一些,“怎么了?”
“常总来了。”
闻杰扭头之际,丁蕴洁想摆脱他,“我跟他说句话去。”
闻杰却不放手,“还没跳完呢!做事得有始有终。”
“我腿都酸了。”丁蕴洁用力挣着,“你放开呀!”
闻杰不理她,抿紧了嘴,脸色居然有些僵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