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杰的视线停在她脸上,“我最近都没找过谁。”
丁蕴洁心说,这跟我有什么关系?
“……你呢?”
丁蕴洁忽然有种陌生感,无论是他问话的方式,还是表情,都和平时大不一样,仿佛隐含着一丝紧张,令她倍觉别扭。
她绷起脸,很警觉,“这和工作有关系吗?”
闻杰盯着她足足端详了五六秒,脸上才浮起丁蕴洁熟悉的那种神情,还有几分悻悻。
“不是你提的头么!”
丁蕴洁感觉舒服多了,笑笑说:“有个问题我一直没弄明白,为什么姚董会选你来坐这个位子?”
闻杰也笑,“真想知道?”
“嗯。”
“很简单,我姓闻。”
丁蕴洁干笑,“还有个问题。”
“请说。”
“你怎么就能这么心安理得呢?”
闻杰放下杯子,双手交握,一副认真模样,“说来话长——”
“简短点。”
“10 岁的时候我妈给我算过命,说我只能活到 36 岁。所以,我得在死之前努力享受生活。”
“你今年……”
“34。”
“还有两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