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准。”
闻杰接了两杯咖啡,小心翼翼端起,一杯递给丁蕴洁,神色泰然,“人不能为了个咖啡机就转性,那也太廉价了。”
“那你买来干什么?”
“想买就买了。
丁蕴洁轻啜一口,闻杰很专注地盯着她。
“口感怎么样?”
“不错。”
闻杰露出满足的笑容,“以后想喝,就来我这儿自助。”
“你又不是天天在。”
“我可以把门开着,反正里面也没什么机密。”
丁蕴洁诧异,“把总经理室当茶水间?没人有这胆子。”
“那,”闻杰扭头朝机器望一眼,“干脆移你办公室去,以后我要喝就去你那里。”
“谢谢!免了!我烦人老泡在我办公室里。”
闻杰耸肩作罢,又问:“你们常总的相思病好点没有?”
丁蕴洁一听就皱眉,“我还没问你呢,干吗把这事告诉姚董啊?”
闻杰要紧解释,“我也是迫不得已,大嫂提到他最近的反常,很担心是有猎头在挖他,我就想啊,与其让她乱猜,还不如直接告诉她省事,又不丢人,还能赚点同情分,我大嫂很讨厌劈腿的人——干什么拿这种眼神看我?”
丁蕴洁说:“好奇呗!不知道姚董是怎么看你的?脚踩两只,哦不,也许是无数只船的小叔子。”
闻杰有一瞬的不自在,很快又恢复嬉皮脸,“她不知道……再说我那不算劈腿。”
“那算什么?”
“呃,你情我愿……各取所需……”闻杰的手在空气里划拉着,表述显得很困难,忽然停顿,轻声说,“我以为你会懂。”
这下轮到丁蕴洁不自在了,她当然明白他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