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蕴洁笑道:“你别妄自菲薄嘛!怎么说现在也是我领导!”
“你要还记得我是你领导,平时好好跟我说话,少拍我桌子就什么都有了。”
许佩珊避嫌,往远处走了走,双手在背后交缠,仰头打量对面的高档酒店。她瘦且白,手指纤长,经常让丁蕴洁联想到茶花女之类的柔弱角色,尽管她很早之前就明白这是假象。
常昊泽在电话里交待说:“明天早上你不用来公司,先帮我去机场接个人。”
“谁?你朋友吗?”
“不是,姚董的小叔子,本该我去,但电池组出了问题,又烧了。我得过去盯着,不解决我跟他们没完——接人只能麻烦你了。”
丁蕴洁不太乐意,“干吗不派公司的车去接?”
“姚董说最好用私车,可能不想让人知道吧。哎,你车没问题吧,回头路费我给你报销。”
“那,我见了他该说什么?”丁蕴洁有点社恐。
“随便,如果他问你公司的事,照实说就行。”
丁蕴洁内心一动,“他会来整车部?”
“这个么,目前不清楚。姚董是这么交代我的——要做到有问必答。”
“姚董深藏不露啊!”
常昊泽笑:“要都跟咱们似的,有点破事就写脸上,她也没法当董事长啊!得,就这么说定了,待会儿我把接机信息发你。”
正要挂机,丁蕴洁又想起个事,“对了,你那助理,想找个什么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