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少杉直起腰,冷冷道:“出去!没我吩咐,谁也不准进来。”
王嫂连声答应,放下靠枕,低着眉眼一溜烟跑出去。
洛筝羞红了脸,以后她还怎么见人?
冯少杉探手到洛筝后脑勺,稍稍用力揪住她一把头发,迫使她仰起脸,随即纳头便吻,气势凌厉。
灼热的气息在洛筝脸庞与脖颈间辗转,她下意识地伸手想护住这些地方,然而迟迟不敢推开少杉。她欠了他的,她始终要自己记得。
耳畔,只听见少杉的呼吸时急时缓,又骤然间变促,他短暂地松开她,神色依然有些冷,而目光愈加幽深。洛筝正想喘口气,却已被拦腰抄起,他一点隔顿都不打,抱着洛筝径自往床边走去。
一切都驾轻就熟。
淡淡的香气和冯少杉肆意的推动,一软一硬结合在一起,洛筝再无抵御之力。
他每撞一下,便在她耳旁低唤一声“夫人”,沙沙的嗓音,像讥讽,又像诱惑。以前的这种时候,他也叫她,不过是喊小名。他在提醒她,那些往日时光,以及他曾对她拥有的权利。
八年夫妻,少杉看着她从青涩到绽放,再到成熟,熟悉她身上每一寸肌肤,轻易撩动,洛筝意识里想抵抗,然而还是动了容,感觉到欲望的激流正将自己吞没,情不自禁拥紧他,投降般颤声低吟,“少杉……”
他紧绷的脊背在这声低唤中抖了一下,刹那间,眼神软下来,动作也轻柔许多。
冯少杉停下,撩开洛筝额前微湿的发丝,他们终于四目相对,彼此都是湿漉漉的眼神。少杉的怒气彻底消退,他的萱萱又回来了。
“萱萱。”
他用了最挚爱的口吻轻轻唤她,连自己听着都觉得心酸。好一会儿,才重新启程,这一回不疾不徐,他要慢慢来。
恍惚如昨,中间的分离似乎从未有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