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趴在阳台栏杆上,夕阳在她脸庞上蒙了一层金色的光,她还沉浸在想象里。
“万一真有那么一天,”她思索着说,“我希望自己不会在最后一刻表现得太软弱。”
她真美,雨桐想,这一刻像极了钰姐,她们都拥有一样令雨桐羡慕的东西——勇气。
读完了,冯少杉直起腰,沉思。
洛筝忽然觉得房里有人,她睁开双眼,少杉就站在身旁,她一个激灵,完全醒了。
“有消息么?”
“嗯,新放了一批人,没有祁静。”冯少杉觉得抱歉,“她的身份比较复杂,据说身后有张很大的情报网,和重庆方面有关,现在是重点审问对象。”
洛筝失声叫起来,“怎么可能!她不过是偷印了些违禁品而已!”
“即便不是,现在落到日本人手里,他们说什么就是什么了。她是特别关押的,听说是特务处高层的意思。”
冯少杉打听到祁静在羽田手上,海军的人帮不上忙,他只能去托夏臻襄,但这件事连夏臻襄都摇头。
“其他好说,独独此事不便插手,你想想,欧老面子够大吧,也就捞出个康先生,他和报社那些员工也算得上自己人了,他都不管,咱们更没道理管。”他低声向冯少杉透露,“这回惊动到高桥了——羽田的顶头上司,羽田说了也不算。”
洛筝心凉,“你是说,她怎么也救不出来了?”
“难。”
冯少杉想起刚刚看到的那些文字,如果“她”是指祁静,那么洛筝心里早有预感了。
她果然没再落泪。
“我想见见她,这个有办法么?”
冯少杉想了想,点头,“我再去托人试试。”
吉野一进办公室就把外套扯下来摔在桌上,羽田笑问:“还是撬不开祁小姐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