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祁做事不计后果,把整个报社都连累了。康先生才上任几天,就吃这么大一个排头,我一得着消息就找人去说项,到现在也没放出来,他家里来找我,吵着跟我要人,才刚走,和你前后脚。这次的事,日本人很是动怒,说要严惩,搞不好吃官司也有我的份儿,你说,我怎么去给小祁运动?”
“可是”
“聂小姐,我和你说句实在话,这件事非但我管不了,你也最好别插手。”
洛筝怔住。
“希文为了你和家里闹得很僵,他有他的事要做,不能全由着自己性子。你想让他放心,就撂开手,安安静静过你的日子,别让他再为你耗神。况且许多事也由不了你,何苦去操那份心。”
所谓“家里”是指他的“组织”吧?所以,他不是不愿带她走,是不能。
“宋先生他,有信来吗?”
“没有。”
他又用那种眼神望着洛筝,这回洛筝瞧明白了,里面有责备之意。即便他知道些什么,也不会告诉自己。
洛筝告辞,一面失望,一面又隐隐生出怒意,欧季礼要自保,是没可能帮忙了,祁静毕竟不是宋希文。
然而这怒意也是无处放置的,与她自己一样渺小。
第五十章 :孰对孰错
廖太太一看见洛筝就唠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