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川对羽田道:“已经派人去女孩的老家找了。”
羽田冷冷一笑,“什么都不会找到的——古川君,你不觉得可怕吗?这些中国人全都串通一气,他们在耍我们!”
古川叹了口气,“可是证据确凿……”
他们说的是日文,老鸨听不懂,手握绢子可怜楚楚站着。羽田的目光忽然朝她扫来。
“谁教你的?”
老鸨一怔,“没人教我呀!”
“谁教你这么说的?”
“长官,真没人教我,我说的都是真的”
羽田吼道:“再问一次,谁教你的?”
他拔出手枪,用力拍在桌上,老鸨吓得手绢掉在地上。
“真的没有”哀求的目光转向古川,“古川先生,您帮我……”
“砰——”
枪响了,哀求消失,怒气爆发,一切静止。 老鸨倒在地上,眉心正中一枪,血缓缓涌出来,她双眸圆睁,渐渐被红色淹没。
古川看看死去的老鸨,再看看满脸狰狞的羽田,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雨下个没完,冬天的雨能冷到骨子里去。
洛筝感冒了,张婶给她煮了姜汤,热热的一碗喝下去,感觉暂时能松快不少。吃过晚饭她就躲在床上,不上床冷,受不了,也没法看书,又闲不下来,就做点针线消磨时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