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心什么?”
“你从来没答应过我什么,都是我一厢情愿在做梦。”
洛筝笑起来,喜欢一个人是会这样,患得患失。她捉住宋希文的一只手,怜惜地抚弄着,他手指上尽是老茧,摸上去很粗糙,她想起那些枪。
萧萧和赵昌的事,宋希文也知道了。
“你要小心。”洛筝告诫他。
“小心什么?”
“一个人在外头的时候。”她没说下去,他应该懂得。
宋希文从来没告诉过她自己在外面干什么,她也从来不问,怕他为难。可这会儿想起来还是担心。
他果然不当回事地笑。
“从前我天不怕地不怕,自从有了你,什么都怕了,现在连过条马路都要两头仔细望一望再开步,怕给车撞到就见不着你了。”
“又胡说。”
他把洛筝搂得更紧,语气怅惘,“真想到哪儿都带着你。”
两人沉默地依偎了一会儿。
“将来去香港怎么样?”他突然又问。
“去做什么呢?”
“你照旧能写小说,我有几个朋友在那里,可以接着办报,也可以干点别的。”他眼里有一种朦胧的柔光,像一下子看到很远,“我们在山上找栋房子住,从房间望出去就是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