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快扶冯先生上车!送医院!快!快!”
这天下午祁静突然打电话给洛筝,“姐,你听说了没有,冯少杉遇刺了!”
洛筝眼前一黑,差点没晕过去,嗓音也变了调,“他,他人怎么样?”
“没事!没事!已经抢救过来啦!说是子弹打偏了,没对准心脏。”祁静抱歉道,“对不起把你吓着了!我猜还是为出任商会理事长那个事,有人对他心怀不满——你要去看看他吗?”
她理当去的。
祁静辗转数回终于打听到冯少杉所在的医院。洛筝独自找了去,路上买了一篓新上市的枇杷,空着手去难看。
冯少杉住在三楼,洛筝才到楼梯口就被人拦住,整层楼都戒严,她报了姓名,提着篓子在楼梯平台处等人去回话。
那保镖很快回来,却是一脸板正,挥挥手让她走,说冯先生谁也不见。
洛筝思忖一下,心知是那张报纸坏事。她想把枇杷留下,可是保镖坚持要她把所有东西全带走,仿佛她会在枇杷里装个炸弹似的。
洛筝没辙,只得返身离开,下到一楼恰好遇见凤芝,她来给少杉送饭,医院的饭菜口味总不如家里做的。
“六小姐?!”
凤芝口吻很惊异,也许是觉得她脸皮厚,居然还敢主动上门?
洛筝把枇杷给她,两人退让一番,凤芝勉为其难收了,洛筝也没再坚持要上去看一眼,知道他人挺好就行了。
告辞时,凤芝咬着唇对她说:“六小姐,有句话,凤芝不知当讲不当讲。”
必定是难听的话,洛筝微笑着等。
“请六小姐以后别再来找二爷了,行吗?二爷为六小姐又上报的事,生了好几日的闷气,出门没留神才遭此不测我这么说也许言重了,还请六小姐体谅。”
洛筝点点头,算答应了,“请少杉保重,你也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