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笑什么?”
洛筝因为结过婚的缘故,处处比他显得镇定,不过他一逼近,这种优势便消失了。
宋希文双臂用力箍住她,拿脑门顶着洛筝前额——这样做他得略略弓着身子,他比她足足高一个头。尴尬到极点反而皮厚了。
“我时常想,不该去招惹你,可总也忍不住。从小父亲就说我没定力,我还不服气不过也没什么,活到二十九岁,这是头一回。”
他低下头去吻洛筝,手捧她的脸,不给她逃,近在眼前了忽然又停住,一遍遍端详她。
“怎么能这么精致,真怕给我弄坏了。”
末了只在她唇上轻轻琢一口,十分爱惜的意味,仿佛她是那种奶油雕花蛋糕,一碰就糊。
洛筝早已面红耳赤,他一松手立刻就走到卫生间里去,站在镜子前打量自己,脸是通红的,头发弄毛了一些,其他没什么。
她过了很久才出来,不知道要怎么面对宋希文。
他还在书房里站着,听到脚步声也没回头。
“你信永恒么?”
“不。”这是洛筝最不信的东西。
“父亲在世时对我说,不要去碰那些没把握的东西,会让你痛苦……我不这么看,人追求永恒,所以会畏惧,会痛苦。可永恒是不存在的,我只争朝夕……我不想因为害怕失去反而错过。”
他是对自己没信心,还是对洛筝没信心?但不知道为什么,洛筝完全能理解,她走过去,轻轻地,主动握住了他的手。
宋希文转眸看她,眼里流露出一丝感激。
书桌上堆着几本古籍,书还是崭新的。
“都是最近才开始读。”宋希文很不好意思的口吻,“我小时候不爱读书,就喜欢舞枪弄棒,父亲请了先生教古文,背不出要打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