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龛仪单手叉腰,指着宋希文的鼻子骂道:“骗我说到浙江去一个星期,谁知竟在这里鬼混!幸亏我随朋友出来玩撞见,否则真被你蒙在鼓里!宋希文,你今天给我说清楚,到底脚踩了几只船?!”
旁观者们议论的议论,说笑的说笑,声音都不低,洛筝只恨自己不能隐身,被这场风流官司拖累,她恼恨宋希文,但更恨自己,早该明白他是什么样的人,偏偏马虎大意,到底还是栽了跟头。
她背过脸去,起身就走。宋希文正被责问得说不出话来,见洛筝要离开,立刻着急起来,追上去道:“哎,你别走啊!”
张龛仪脱下一只高跟鞋就朝他砸去,众人哈哈大笑。
宋希文也不回头,只一味追着洛筝跑,自有人去帮张龛仪捡了鞋回来穿好,又护送她离开,走的时候,她已经在那里嘤嘤直哭了。
宾客们尤其感到满意,既跳了舞,又看到了八卦,这舞票也算超值了。
洛筝身上一阵冷一阵热,也不管东西南北,见到门,推了就走进去。
眼前是条长走廊,左右两边全是房间,最外面几间的门开着,有员工在里面换衣服。她只管闷头走,宋希文不敢拦她,唯唯地在后面跟着。
“你别生气,不是你以为的那样……”他着了慌,平时的机灵劲儿全没了,连解释清楚的能力都没有。
老板也闻讯赶来,特为他们开了个房间,调解此事。洛筝本意是要回去的,但她自己选了条死胡同,这会儿好几个人围着她,要把她哄高兴了才甘心,她想脱身也难。
“是我疏忽了,应该叫人看着,见到张小姐该立刻通知宋先生的,我的不是。”老板把责任全往自己身上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