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等了会儿,迟迟未见宋希文有动作,扭头一瞧,他正盯着自己的颈子发愣,这样近距离欣赏过她的男人,在此之前唯有冯少杉,而现在,宋希文眼里的神色竟与冯少杉一模一样,洛筝的脸顿时有点烧。
“这药水抹了几时能见好?”她故作镇定问。
经她提醒,宋希文总算回魂,清清嗓子道:“伤得不算深,最多两三天吧,注意别碰水。”心里只觉得奇怪,她明明早嫁做人妇,为什么动不动就会流露出少女般的娇羞。
他收敛心神,抹得格外仔细,也不再心猿意马,抱歉道:“今天对不住得很,本想带你出来散散心,谁知碰上这种事。”
“我还得谢谢你救我,不然还不知道会怎么样。”洛筝想起他利索的手脚来,“你刚才那些招式好厉害,是不是以前练过功夫?”
“那不过是危险来袭时的本能反应。”
“可我就没这反应,别人冲我扑过来,我只会傻傻地站着。”
“你是女人嘛!”
“你又瞧不起女人。”
“我的意思是,女人是需要被保护的一种,呃一种怎么说来着,就像一朵花,一只鸟,你总不能指望花啊,鸟啊去抵抗危险吧。”
洛筝心知他胡扯,疑心更甚,“那这些药品是怎么回事?谁会在车上常备这些东西呢?”
他照样神色自若。
“我从前学过医,老师们再三强调身边要常备些急救药物,紧要关头能派上用场——不信你去冯少杉车上瞧瞧,没准也有。”
洛筝很少坐少杉的车,也从未留意过这些,现在就更不可能了。
“那你后来怎么没去做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