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不能比,狗是忠诚的,他不是!”

“你!”安母站起身,她很生气,可想想家里的儿子还是忍下了骂人的话,“沐歌,你……”

一直安安静静坐在一旁的许母也站了起来,将沐歌护在身后。

“妈,这是最后一次这么叫您。”她也站起身,看向安母,“麻烦您回去后转告安熠轩,签字吧,我不想再见到他。”

看着安母气呼呼地离开,沐歌轻笑,相信之后在离婚的问题上,她会为成功离婚出一份力。

“唉,你们这回是彻底没可能了。”许母无奈轻叹,“饿了吧,我让刘嫂给你温着呢,去吃吧。”

第二天上午,她就接到了律师的电话,说安熠轩同意离婚,但要和她见面谈。

吸取上次的经验,沐歌跟许父借了公司的保安队长,一个优秀的退伍军人。

还是上次的那家咖啡厅,门口摆着暂停营业的牌子。

安熠轩看上去确实很憔悴,瘦了一大圈,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大病初愈。

见到红光满面的沐歌,他愤懑的情绪溢于言表。

“离开我,你一点都不伤心吗?”

沐歌只犹豫片刻,便装模作样地苦笑一声,“我一个人躲起来伤心的时候,你在做什么?”

安熠轩瞬间语塞。

“现在说这些没有意义了。”沐歌将律师拟好的离婚协议推了过去,“签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