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觉睡到自然醒,下楼去吃饭时看到了坐在客厅和许母说话的安母。
“沐歌!”安母起身上前,一把握住了沐歌的手,“好孩子,你受委屈了。”
“妈刚知道这件事,”她将沐歌拉到沙发旁坐下,语重心长道,“沐歌,妈也是女人,妈理解你的感受。”
沐歌没有说话。
这个曾经对原身说过‘男人哪有不偷腥的’人,怎么可能真的向着沐歌说话,不过就是说些场面话,听听就好不能当真。
“可这几天,我眼瞅着熠轩一天天地颓废下去,天天喝到人事不省,嘴里喊的都是你的名字。”安母拿纸巾擦了擦眼角渗出的泪水,“你和熠轩不是商业联姻,你们是自由恋爱的,是有感情基础的。年轻人难免会犯错误,但他知错认改了,你就再给他一次机会吧。”
“妈,你最喜欢的一款香水掉进了狗屎里,虽然清洗过,但你还会用吗?”
这个比喻有些过分,但她确实不会用了,不!她连看都不想看到。
“唉,你这孩子,老公能和香水一样吗?这哪里有可比性。”安母的反应还算快,一把拉住了沐歌,“一个女人只能有一个老公,但却可以拥有很多瓶香水,香水脏了可以扔,但老公、老公犯错可以改的嘛!”
“出轨的老公就像脏了的香水,再香我也不想碰了。”
“沐歌,你不是这么绝情的人,你没有看到熠轩现在的模样,他都快把自己折腾进医院了。”
“也可能是纵欲过度导致的,您回去多劝劝他。”
沐歌油盐不进的态度让安母有些下不来台,神色也不似刚来时的亲近。
“沐歌,熠轩是我生的,我比任何人都了解他,他是爱你的,虽然犯了一点小错误,但经过这一遭,他以后一定不会再犯了。”她握着沐歌的手也渐渐用力,“他现在很痛苦,你不要感情用事。”
“您有时间,还是物色一下新儿媳妇的人选吧。”沐歌将自己的手抽出,“我不信他,毕竟狗改不了吃屎!”
“沐歌,你怎么可以这么说话!”安母怒目圆瞪,不敢相信她听到的,“你怎么可以拿熠轩跟狗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