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从卡尔的眼神里看到任何一点看同类的情绪。
他甚至没有看到对方眼底有任何一个危险分子在传统意义上可以从痛苦中汲取到快乐的病态情绪。
这个名为伊恩哈里斯的研究员几乎是惊恐的发现就像是卡尔做的那样,他的眼神在看向他们的时候,就是在看死物。
甚至都不是九头蛇看向无力反抗的变种人的那种眼神,卡尔的眼神是纯粹的在看死物,就好像孩童看见路边有趣的小石子,婴儿清点碗里没吃完的小水果块。
他只是为了玩。
因为好玩。
伊恩哈里斯疯了。
在意识到这一点之后,他的脑子几乎是瞬间嗡鸣了一下。
卡尔几乎好奇的看着这个莫名其妙的研究员的理智溪流就那么突然被砍掉了一块,随后一个在任何意义上都不应该在这种情况下被激发的sancheck在双重叠加的恐惧下就那么突然的在研究员的脑子里被触发了。
一枚只存在理智里的虚幻十二面骰子,
这家伙很倒霉的投了个十二。
下一秒,一道不似人声的尖锐嘶鸣就那么极端突兀的从伊恩哈里斯的声带上生长,穿刺过喉咙把他整个人劈开。
“啊啊啊啊啊啊——”
他猛地抄起了自己的刀。
卡尔:“…………”
【怎么神经这么脆弱啊。】卡尔嘀嘀咕咕。
但是他也没太在意,毕竟有些时候人类就是很容易疯掉,所以他才那么珍惜总是能接受他的异常看起来一点问题都没有还特别纵容他的布鲁斯。
卡尔无所谓的看着这个研究员朝着他冲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