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第一潜意识就是要跑。

“抑制器!!!快把变种人抑制器打开!!!!!!”

他在尖叫,他在疯狂的指挥,他在飞快后撤。

头顶的总抑制器在慌乱中功率被一瞬间拉到最大。

但是没用,因为超人不是变种人。

他甚至压根不是地球人。

刚躺上实验台没多久、浑身上下全是切割伤疤的小变种人甚至还来不及多做几份挣扎,就看到一道红光一闪而过,下一秒,巴兹尔胡德慈眉善目但是最为黑心的家伙就这么直接飞了出去。

巴兹尔胡德毫无疑问是在判断错误的情况下做了最坏的打算。

因为他判断错了卡尔的物种,也因为卡尔就是为了他而来的。

更因为他的尖叫,他让原本有意兴阑珊的氪星人突然提起了一点小小的兴趣。

被限制了视线、只能看见一点现场的小变种人只听见了一声尖锐的惨叫,随后如同爆米花一样啪啪的奇妙声音就这么直接传了出来。

这一瞬间,实验室所有的人都不敢说话,也没有一个人敢逃跑。

就像是这个世界上最残忍的猫咪,卡尔半蹲在地上,像是捏饼干一样,在所有人惊恐的眼神,一点一点的捏碎了巴兹尔胡德那只用来做实验的手。

“有点像泡沫纸。”

他甚至还好像觉得很有意思一样咂了咂嘴:“好解压啊。”

然后他的视线轻飘飘的,快快乐乐的看向剩下的那些研究人员,像是好奇,又只是单纯的不在乎。

他居然就那么单单纯纯的用从包装纸袋里露出一点点带着多米诺面具的漂亮水蓝色眼睛扫视了一下全场。

随后像是清点自己碗里还有几颗葡萄一样,美滋滋的开始”一二三“的数了起来。

站在最角落里的那个研究员是最先吓疯的,作为最喜欢观察变种人痛苦的层次的家伙,他对于情绪和某些异常的的感觉也是最敏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