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算难闻,对于卡尔这种算得上以负面情绪为食的家伙来说,混合上那种基础的甜,甚至称得上独特风味。

但是。

不喜欢。

卡尔茫然的拍了两下布鲁斯。

他一点也不喜欢。

虽然对于甜食没有明显的喜好,对于布鲁斯韦恩信息素的偏爱也只是因为那种独特和诱人的层次感,薄荷味偏重反而是一种新奇的体验,可是卡尔意外的发现,比起这种呛人的薄荷,他反而更加想要感知到常见的甜腻。

是因为布鲁斯对于这个世界来说不是普通的人类吗?

是因为脆弱的人类而言,强烈的哭泣和恐惧可能会损伤身体,从而对心脏造成损伤吗?

还是因为这种强烈的情绪全是卡尔的问题,如果不是因为他自作主张非要给布鲁斯韦恩一点安眠就不会变成这样,而如果布鲁斯韦恩完蛋了,他就算是自己造成了自己被这个世界排斥的结果呢?

卡尔想不通。

就像是他想不通自己只是好心,却怎么把事情搞成了这样一样。

这一刻,他史无前例的对于布鲁斯韦恩的脆弱有了一个全新的认知。

所以他只是很轻的抱着布鲁斯韦恩,很轻的拍着他的后背,努力的感知着空气里的信息素,思维飞速的运转,回忆着一切可以安抚一个人的方式。

直到婴儿时的记忆浮出回忆的海洋,卡尔用很轻的声音开口:“没关系。妈妈和我说过,梦境和现实都是相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