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和他们待在一起,虽然还是冷,但好歹不用担心老鼠的偷袭了,这么好的条件,当然是睡觉要紧。希望他们打架时不要不小心招呼到她身上来就好。
习嘉池与喻盎僵持着,边裕一忽然站起来,几人的目光转向他,却见他并不是走向童森织,而是拿着几块木板,来到漏风的窗户前,从背包里翻出锤子和铁钉,一言不合开始钉木板。
习嘉池愣了愣,下意识看向童森织。
再次被吵醒的少女从臂弯里露出上半张脸,安静注视着边裕一的背影。
第二天早晨,所有人利用手头找到的工具简单梳洗了一遍,推开对面房间的门。
看天色,现在离规定的十点还有一个多小时。几人默契拖到了不得不做出选择的时候。
沉默中,边裕一先开口:“我们要怎么选?每个人各拿一杯吗?”
“不然呢?”习嘉池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瞥了眼喻盎。
男人站在童森织旁边,把玩着手里的枪,似乎没有听到他们的对话。
“五杯水,五个人,保不齐自己想选的和别人冲突了,”司裕介脸上的伤淡了些,拿出一个骰子,“公平起见,我们掷骰子决定吧,哪个摇到的点数大,哪个先来。”
习嘉池微微眯眼:“你哪来的这个?”
“昨天上午捡到的,顺手带在了身上,”司裕介神色不变,看向其他人,“你们觉得这个方法如何?”
童森织:“我都可以哦。”
喻盎也说:“我也一样。”
“三比二,那就通过了,”司裕介点头,“谁想先来?”
习嘉池冷冷盯着他,不说话。
边裕一:“我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