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势很快被扑灭,但这场变故让所有人警惕起来,几人第一反应是赶到楼上看杯中的水有没有出意外,房间内只残留着未消散的烟味,其余似乎与他们离开时没有什么不同。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凝重地回到对面房间,整个下午直到晚上,都没有人再出去。

不知不觉,外头已是深夜。

几人身上的电子设备都被没收了,没有东西打发时间,注意力在狭窄的屋子里发散,很难不在意屋内的某些人。

尤其是,这个人还是群体中的‘异类’。

喻盎禁止别人靠近童森织,从边裕一脸上的伤疤就可以知道,这可不是一句玩笑话。

容纳了五个

人的屋子并不宽敞,童森织却依然与他们隔着一段不近的距离,像是被隔绝了,一个人孤零零抱着胳膊睡在墙边,鼻头冻得通红。

看着看着,一些人心里不忍起来。

屋里的几个人,除了童森织都有御寒的东西。

习嘉池咬牙,一眨不眨盯着睡着了的童森织。

她昨晚也是这么过来的吗?

他蹭的一下站起来,脱掉身上的棉袄。

正要走向少女,习嘉池眼尾余光却忽然看到与童森织坐在同一排的喻盎抬起头,脸上没了笑容,正冷冷看着他。

风声中,响起子弹上膛的声音。

“……”习嘉池停下脚步。

童森织这次睡得浅,一下子被吵醒了,睁开眼睛,就是这副剑拔弩张的画面。

她揉揉眼睛,往旁边移了移,离两人远了些,闭上眼睛继续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