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司裕介被一拳揍倒在地,眼前一阵发黑,他才慢慢回神,寒意顺着脊梁往上爬。
“司裕介……”
少年拎起他的衣领,又是结结实实的一拳,银边眼镜镜腿歪了,掉在地上,司裕介脑袋嗡嗡作响,嘴里满是血腥味。
“你居然敢骗我。”
习嘉池满眼红血丝,额角青筋凸起,表情阴沉,挥出的拳头尽数落在司裕介身上。
“要不是你,要不是你……”
回过神来的司裕介也不甘示弱,他力气也不小,一脚踢在习嘉池腹部,往地上吐了口血水。
“怎么?习少不是向来喜欢缠着童同学吗?”他冷笑,知道说什么能最让习嘉池难受,“这栋楼的物资几乎都被我们拿了,童森织那边可没有保暖的东西,这个时候,你不应该去陪她吗?”
“你还敢说!”习嘉池皮糙肉厚,那一脚并没有让他受多少伤,被激得肾上腺素飙升,反手一拳打在司裕介下巴上,抡着他的脑袋往地上撞。
“你早就知道她是我要找的人,你故意的。”他阴沉地提起脑袋,再重重往地上砸,血腥味弥漫整个房间,金发少年眼睛一眨不眨。
“要不是你干涉我们……要不是你……”
冷风顺着窗口吹进屋内,习嘉池忽然整个人僵住,满头血的司裕介抓住机会,反手扭住习嘉池的手,逃了出来。
北川祯说得果然没错,他们中的毒虽然三天内不会攻击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