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准确来说,能够或者离开这场游戏的只有他一个人。

喻盎已经疯了,他朝北川祯提的要求居然是想和童森织一起在这里死掉,而且必须是他亲手解决童森织的性命。

司裕介难以理解他的脑回路,他记得喻盎也才认识童森织没多久,就这么被一个女人迷得死去活来,只会让司裕介看不起。

虽然他心底对童森织确实有一点惋惜——童森织给人的感觉像一只永远不会为他人停留的鸟,就连他也必须承认,童森织总会给人带来意外惊喜,就因为认识喻盎,而被设局葬身在这所岛上,实在可惜。

即便如此,微薄的惋惜不足以让他为了她而与喻盎对着干,喻盎已经彻底扭曲了,但他不一样……

想到这里,司裕介冰冷的表情融化了,他甚至暂时忘记了身处陋室的不快,黑暗中,露出一个甚至有些羞涩的微笑。

他很快就要见到那个人了。

只要帮北川祯演完这场戏,北川祯就会告诉他,当年那个女孩的下落。

他会与她生活得很幸福,他会告诉她他这十多年有多么想见她,告诉她是她给他活下去的力量……

他会带着雪莱,和她永远生活在一起。

门口响起脚步声,司裕介很快分辨出是习嘉池回来了。

以往无论发生什么事都能冷静分析的司裕介这次没能察觉不对,他沉浸在自己期待了十多年的幻想中,没能察觉习嘉池的脚步又沉又缓。

如同前来收割人头的死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