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纪的话让她仔细想了一下。
她既然这样说,就说明给她录音笔的人不是小习,但她与阳纪的共同好友就只有小习了……
送录音笔的人是谁,这是个问题,但……她心里已经隐隐有答案了。
阳纪被她波澜不惊的模样逗笑了,挥了挥录音笔,躲过她伸过来的手,促狭道:“你不问我是谁送的礼物?”
童森织摇摇头。
她很信任自己的直觉,而且……这种熟悉的神秘且阴魂不散的画风,也只有那个人了。
北川祯。
她和北川祯定下的约定里,只说两人不能见面,没说不能送东西,嘛,也不算违反规则。
而且以她对北川祯的了解,如果不收下的话,他在暗处肯定会弄出更大更恐怖的动静,直到达到目的为止。
不过,她确实没想到阳纪会是北川祯的人。
这种无论逃到哪都注定被他无声注视的诡谲感让童森织有一点不爽。
姜育傻眼了,氛围悄无声息发出变化,他意识到面前的两人已经将他排除在外,搭建起只有她们才懂的密道。
‘局外人’视线与童森织同步转移到女人拿的录音笔上,朱砂色指甲抵着黑色录音笔,使它多了股别样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