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双手插兜,很不客气地说:“喂,童森织,结果这女人是打着别人的名义把你骗过来的啊?走走走,浪

费时间,我还以为是什么非见不可的人呢。”

阳纪笑了笑,漂亮的唇形涂着明艳的口红,波浪卷披散肩头,气场凌厉而自信。

“习少的父亲病症忽然加重,已经送进了icu,习少正忙着守在病房外,没时间赶过来。”

“不过——”她话锋一转,打开桌上的名牌包,拿出一只录音笔,“我这次约你见面,确实有重要的事要告诉你。”

童森织看着桌上的录音笔。

阳纪轻飘飘望了眼眉毛拧在一起的姜育:“不过,我倒是没想到,前来赴约的还有一位不速之客。”

童森织问:“这是……”

“有人托我送给你的礼物。”阳纪拿着录音笔抵在唇前,对她抛了个媚眼。

姜育忽然觉得有些不安,往前走了几步,插在两人中间,警惕地瞥了眼阳纪,转头故意对童森织大声说:“既然习嘉池不在,还留在这里干什么,这女人可不是什么简单货色,什么垃圾礼物,值几个钱啊,也配拿出来丢人?”

在姜育的观念里,习嘉池等于脑子不好的变态,所以和他在一起玩的也没有正常人,除了童森织这个呆头呆脑被傻乎乎骗过去的。

想到这里,姜育心里冒出一股诡异的满足感。

童森织这家伙除了很能打之外根本没有其他优点啊,脾气恶劣,情商负值,智商还低,一点城府也没有,被人卖了还要帮别人数钱……要是没有他把关,只会被人骗得团团转吧。

“小育你挡住我了,”童森织把姜育扒拉开,朝阳纪伸手,“我知道了,你给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