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要他怎么回答?如果父亲强迫他抓人,他肯定会反抗,甚至会帮着童森织放走相原函。

但他偏偏这么说……他偏偏期许他幸福。

习嘉池闭了闭眼,再次睁眼,眸光沉静如水。

对不起,童小弟。

他无法眼睁睁看着老爸被家族的事压倒,还心安理得和她走在一起。

他是习家的少爷,接受了习家带来的荣誉和吹捧,自然也有责任与它同进退。

“不用,老头子,你和老太婆都搞错了吧?”他扬起一个嘲讽的笑,“那家伙怎么算得上我朋友,充其量就是个无聊了逗着玩的玩意,和其他人一样,看我有钱有势,巴过来和我玩的,想扔就扔了,这种人到处都是。”

“你莫不是不想让我担心,所以故意这么说,来骗你老爹?”

习父的目光一寸寸在他脸上扫过,想辨认他是否说谎。

习嘉池一派坦然:“想多了你,这件事就放心交给我,你就安心养病吧!你棋友这些天都急死了,就盼着你快起来和他们对战,我也不想看你整天苦巴巴卧在床上。”

“反正这些事我都懂,”他掖好被子,望向窗外,“童森织和我才认识几天?家族利益为重。”

哆哆嗦嗦的树枝在风中疯狂敲击窗户。

狂风要来了,今晚注定不会平静。

童森织收回目光,用铁丝麻利扭开抽屉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