绑架他的人一共有五个,此刻每个人脸上的表情都很不好看,谁也想不到他是块这么难啃的硬骨头,他们用了一个晚上的时间,对他拳打脚踢,只要打不死,就往死里打。
相原函在暗网上搜索的女人他们有所耳闻。他们不清楚那女人的下落如何,只知道她是个有钱人,曾经被他们盯上过,结果肥羊还没开宰,女人就凭空消失在了世界上。
最大的可能是他们下手晚了,猎物已经被别人收下了。
还好他们还留了个心眼,抓到这小子频繁搜索那女人的名字,根据搜索记录来看,他估计是她的儿子。
一个有钱人家的,敢独身前来的蠢儿子,他们本来还以为可以轻轻松松大赚一笔,却没想到这小子无论如何都不松口,不肯联系他的家里人。
本来联系他家人的事情对他们而言只是小儿科,但见鬼的是,他们搜出他身上的手机,但手机的通讯录干干净净,所有短信也一片空白,不仅如此,他们中的一个成员是黑客,但这小子的信息在网上十分诡异,他们只能知道他名叫格法学院的贵族学校上学,其余一空二白,他们根本找不到他家人的半点线索!
这小子,仿佛是凭空出现在世界上一样。
这实在是一件诡异的事情,有钱人讲究隐私,所以不喜欢让自己的事情太多暴露在网络上,但他们也无法完全做到让有关自己的所有信息从世界上消失。
不过,这恰好说明了,他们逮到的猎物是只名副其实的肥羊。
收到自家老大的眼神后,叼着烟的卷毛男绕到凳子后面,毫不留情在椅背上踹了一脚,嘭的一声,椅子倒了下去,相原函的正脸重重着地,被冰水冲刷得稍微干净些的脸,鼻血又开始流淌,落到地上,又重新糊在了脸上。
他发出一声闷哼,肋骨的伤因为忽如其来的动作被牵扯,身体传来让他眼前一阵发黑的闷痛。
这种时候,他只能寄希望于断掉的肋骨不要戳伤器官。
卷毛男拎起他的头发,把他的头提了起来。
“小子,你最好识相点,我们知道你家里有不少钱,你老实把你家里人的电话交出来,我们呢,一般情况只要财,要是你不配合,我们就只能采取非常规手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