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疏月。”

江疏月强撑意志的回了佟悦的话,“我在,发生什么事情了?”

“我明天要去见蒲州白的家人,但其实我还没有做好准备。”

好巧不巧,佟悦虽然动作很轻,但蒲州白还是醒了,疑惑之间找到佟悦的身影,前面什么话都没听见,就听见了这句,她还没有做好准备。

所以这几天佟悦异常焦虑和什么都提不起兴趣的主要来源是,她根本就没有做好和自己家人见面的准备。

痛彻心扉,其实他也知道佟悦没有多爱他,只不过刚好拉她一把的人是他而已,或者换做任何人,或许佟悦都会这么做。

蒲州白抿着唇,又悄无声息地关上了门,他开始尝试哄骗自己,告诉自己时间还长,感情的事情可以慢慢来,急不得。

可是越想就越无措。

他对佟悦的事也一无所知,那天在名流汇中,听见和佟悦争锋相对的那个女人说的话,证明着佟悦在这之前还有过别的男人。

这些佟悦都不曾主动说起,更是让人伤心欲绝。

可是他除了躲在小被子里悄悄啜泣,还能有什么办法?

难道站出来质问,到底爱我还是爱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