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是说如果,那个何允姐姐把我们的事情说出去,让很多人知道了怎么办?”那个时候,公司的人会怎么看她?
她会被人言之凿凿地说成攀龙附凤,更会引得那些觊觎蒲州白的人的报复也说不定。
“她不会。”蒲州白说道,“既然她知道我结婚这件事情没有公布,那么就知道这件事不能随便说,最多和她圈子里交好的人说几句,没什么人会知道。你放心,在我们这个圈子里的人,有些事情会心照不宣的保密。”
“况且,你背后的人是我,没有我解决不了的事情。”
是啊,这是蒲州白,有绝对实力可以保护她,至少,在她受宠的这段时间里,他会毫无保留地选择她。
“我当然相信你。”佟悦回答道。
正暖的微风,天边的斜阳西下,染上一层淡淡余晖,她站在公司顶层,虽然这是并不高的楼层,却一眼就可以看见名流汇的最高处,还没夜幕就已经闪烁着最吸引人的颜色。
她似乎感觉自己,离那里更近了一步。
挂断电话后回忆起昨天晚上蒲州白说的话,带她去见家人。
可是她现在无从了解蒲州白的家人有哪些,性格如何,会不会因为门不当户不对而为难她,她要怎样才能掩饰好一个人独立坚强的人设。
她想着,于是这样焦虑的情绪整整影响了她好几天,连带着蒲州白时不时的盛情邀请,都丝毫提不起兴趣。
蒲州白一致认为,他失宠了,或者说他根本就没有得到宠爱,全是自己的死缠烂打。
见家长的前一天,是佟悦最焦虑的时候,她睡不着觉,半夜起床跑到阳台上给江疏月打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