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西延把抽屉里的卷子放在桌上,说:“云星瑶,你的周末作业是抄的。”
他的话语虽然带问,可语气肯定。
就像要给她定罪一样。
哪个学生会这么傻,老师一问就立马承认。
于是,云星瑶立马否认:“没有。”
“课代表。”他道出这三个字,像是要唤起她的愧疚,“你再说一遍。”
不怒自威。
她现在才发现,这个看起来极为年轻的大哥哥,脸色微沉时很吓人。
云星瑶手心有些冒汗:“这些题,我会做。”
“会做与抄作业并不相悖。”傅西延等不到她的承认,沉默了几秒,语气平稳道:“我知道你数学成绩不差,会做题,也对班级负责,很有责任心,不然马老师也不会对你赞叹有加。”
想起今天下午送马舒尔老师去医院的场景。
女人面色苍白,躺在病床上,还嘱托自己,“小傅,你记得帮我看看那群熊孩子,有什么事情就打电话给我。最近期中考他们成绩不仅倒数,而且不知道怎么了,抄作业的一堆。”
“你跟他们年龄相仿,应该更明白他们的心思,还请你多多费心。”
回忆到这里,傅西延的语气重了一分:“班长,你抄没抄作业?”
“我……”她想说没抄的,可对上那双宛若明镜的眼眸,怎么都道不出这一句话,只闷闷地回了一句,“我抄了。”
其实她还有很多话想说。
比如说,我只抄了我会做的,后面的大题我都是自己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