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浙里山村,薄雾弥漫。
有起得早的村民已经买了菜从镇上的菜场回来了,电动车的车轮轧过青石板,发出有规律的“硌棱、硌棱”声响。
佑宁与秦昶起了个大早,收整干净,一齐到村口小吃店吃早饭。
同民宿里提供的自助早餐不同,小吃店的点心花样繁多,品种齐全,从包子馒头、生煎锅贴,到方糕小笼、咸粥豆浆,颇受村民欢迎,有些民宿干脆偷懒,直接从小吃店订早餐送到客房里。
佑宁与秦昶来得早,两开间门面的小吃店里还有位子。两人相对而坐,佑宁点了一份老面发酵的小笼,配一碗加了金华火腿丁和笋丁的咸粥,秦昶要了两客生煎和一屉方糕,老板娘送了他一杯甜豆浆。
佑宁打趣他,“人帅真是走到哪里都受优待。”
秦昶喊冤,指指竖在小吃店门口的餐牌,“哪有?!消费满五十,赠送饮料一杯。”
佑宁忍笑忍得肩膀耸动。
见她柔和了冷冽的眉眼,秦昶的心仿佛要化成一池甘冽的水
在心里叹了句“调皮”,他一边搛起一块松软的肉馅儿方糕送进嘴里,一边与佑宁商量今天进山的行程。
“……我昨晚自作主张,托人替我们找了个熟悉北山的向导,稍后在北山碰头。”
“你想得比我周到。”佑宁万二分赞同他的做法。
相比已经得到充分开发的南山,一直没有得到大力开发的北山,同野山无异。老练的山民能在野山里找到稀罕的山珍,但他们这些对山的脾性知之甚少的外乡客,还是不要擅自进山的好。
“我们吃完饭就开车过去与他会合。”秦昶抬腕看表。
“老师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