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不想教佑宁插手此事,“其实也不是没有办法,叫县里再规划一处山地给他们就好。”
只不过拆迁工作指挥部当然希望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能用钱摆平,做什么还要备用方案?
秦昶不明就里,但凭陈老师的三言两语,也能推测出个大概来。
邬嫂嫂与乌海生听见陈老师的话,眼里顿时燃起希望之光。
从苗圃出来,佑宁驱车,跟在小助理开的绿色新能源车后头,返回陈老师在村里的住所。
前后两进一共六间卧室的徽派建筑,今晚因多了两位客人而显得格外热闹。
陈老师平时无事并不住在半山居,而是住在山下村舍里。
村舍原主人女儿、女婿早年去粤地打工,在那边扎根落户,买房生女,把老夫妻二人接过去颐养天年,闲置的房子就以友情价租给了陈老师。后来村里统一翻新屋舍,陈老师就干脆搭了点钱给一起做了升级。
这会儿两位弟子联袂而来,天井里的灯亮了起来,平时闲置的客房赶紧开门开窗通风,换床上用品,再燃上驱虫驱蚊的药香……
佑宁叫陈老师和小助理别忙了,“我们又不是外人,这些事我们自己会做,不要因为我们打乱了平时的作息。”
陈老师的身体,也确实熬不动夜,此时已露出些疲态来,“那我不同你俩客气了啊!”
小助理陪陈老师回后头卧室去了,她自己的卧室就在隔壁。
佑宁与秦昶为了不打扰陈老师休息,选择了西厢的两间客卧,离主卧稍远,看电视也好,讲电话也罢,都不会影响到陈老师。
两人各自回房,放置个人物品,稍事休息,佑宁照例回复工作邮件,与工地连线查看进度,听操建国抱怨天气捉摸不定,而后在工作群里向工作室诸人报平安。
姗姗仿佛二十四小时守在手机旁,几乎立刻现身:想念邬嫂嫂的手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