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老师这两年长居浙里,除了觉得浙里空气清新适合修养身心,也有避开前夫的因由在内。
“也许是我自作多情,”陈老师有一回曾悄悄对佑宁自嘲,“我总隐隐觉得老洪以为我对他余情未了,所以离婚后才一直单身,令他生出当年埋头创业,没工夫与我生儿育女,导致我如今没有儿女承欢膝下,将来要孤苦终老的愧疚来……”
佑宁回想洪某人近些年的做派,觉得陈老师真是一语中的。
“其实他大可不必如此自我感动,我也不是没有追求者,只是经历过一次婚姻,发现单身不用侍奉公婆、伺候男人、照顾小孩,日脚过得覅太开心哦!为什么要想不开呢?人不该两次跌倒在同一个坑里。”
佑宁当时就哈哈笑,前师公若是听见陈老师的剖白,不知会做何感想?
“他大概觉得工作室在我主理下,不如您主持时效率高、业绩好,所以忍不住来敲打我。”佑宁笑言,“说两句而已,我又不会少一块肉。”
陈老师“呸”一声,“你别理他!下回他再来,让扫地阿姨拿扫帚赶他走!”
“好好好!”佑宁迭声应。
心里也知道不过是一句玩笑。
陈老师转而又问了问新片区滨江绿地工程的进展,对严局的办事效率表示了高度的肯定,“老严自读书时起,就是雷厉风行的实干派,这么多年也没变过。他说想把东岛规划打造成标志性景观,就一定会付诸实施。这是推广你们知名度的绝佳机会,你们年轻人大可一试。”
两师徒又讨论片刻,直到那头小助理过来提醒陈老师吃药,才结束通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