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家门口的小馆子吃了一碗苏式羊肉面,又在水果店买了四分之一个又甜又脆的麒麟瓜,叫店员帮忙切块装在果切盒里,佑宁拎着瓜慢悠悠穿过这片热闹,散步回家,洗了手捧着小圆盒坐着阳台对面的飘窗上吃瓜。
阳台上盆栽的三角梅开得累累赘赘,如云似瀑,无籽的麒麟瓜又甜又脆,晚风灌进房门,在室内带起一阵穿堂风,佑宁惬意地叹息。
西瓜快吃完的时候,陈老师的电话打进来。
“老洪又来工作室了?”陈老师的声音听起来有一点点喘。
“姗姗向您告状了啊?”除了姗姗,佑宁不做他想。
“姗姗要是不同我说,你就不告诉我?”陈老师冷哼,“洪丞梼这个到哪儿都不忘摆谱的毛病,真是改不了了!我都同他离婚了,你见过我仍跑去他公司当主人指手画脚吗?”
还真没有。
陈老师秉持好聚好散原则,哪怕女秘书插足她与洪丞梼的婚姻,她在公开场合遇见,也微笑以对,并不教自己恶形恶状,失去风度,更加不会动辄跑去前夫公司指点江山。
相比之下,洪某人总仿佛对陈老师余情未了,年节随礼从未缺席,生日、纪念日总来问候,有一次不晓得是在哪里受了委屈还是忽然就记起陈老师的好,跑到工作室闯进陈老师办公室,先是无语凝噎,后来又不知道脑补了什么,红着眼睛叮嘱工作室诸人:
“她身体不好,身边又没有个知冷知热的人,你们要好好照顾她。”
一班女生听了尴尬得头皮发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