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昶走到电视机前。陈老师的山庄里娱乐设施果然如她所说一应俱全应有尽有,卡拉 ok 机、桌球麻将、游戏机,甚至乒乓球台都有。
“唱歌?”秦昶理清了电视机柜下头纠结缠绕在一起如同蛛网的各种线,回头问。大抵上一批来客将多功能厅的这些设备弄得一团乱,邬嫂嫂夫妻俩也不懂这些,便一直堆在这里,无人收拾。
佑宁微笑,摇摇头,“想打两盘游戏。”
秦昶回过头去,从刚整理的一堆电线数据线里抽出一根黑色的 hdi 连接线,一头插在游戏机底座上,一头连接智能电视的接口,又从旁边抽屉里一堆遥控器中找到电视机遥控器,开电视,切换信号源。
佑宁抱着膀子站在一边,默默注视。
秦昶做事有条不紊,有种这个年纪的青年人身上罕见的沉稳。
佑宁吃不准他的身份。
他开一辆又老又破的皮卡,穿得像任何一个到绿湾来拉树苗的工人,如果他的手腕上没有戴一块价值十万元的 grand seiko 的话。
天热,他出了汗,洇湿他的军绿色圆领汗衫的前胸后背,隐隐散发出一丝汗意,不难闻,令佑宁想起学校里那些打完篮球浑身上下汗津津的男生。
秦昶将一个游戏手柄递给佑宁,“双开?”
佑宁接过手柄,点点头。
两人在菜单五花八门的游戏里挑了一款梦幻网球,多媒体厅足够宽敞,可以供他们两个长手长脚施展。
度过几分钟相互适应的时间,掌握游戏窍门和节奏,佑宁有些克制的肢体舒展开来,肩膀耸动带动手臂,挥舞出充满律动感的一击。